man
when he comes tell me that you'll let him in
father tell me if you can
……
但我没有爱过你啊,江停在越来越响的吟唱中喃喃道。
旋律愈发跌宕强烈,掀起金红帷幕华丽的下摆,掀起旧日岁月迷蒙的灰尘,乃至轰然巨响、乃至震耳欲聋,淹没了他声嘶力竭的呼救与叫喊。
但我从没有——没有——
“你有,”他听见那声音说。
警灯闪烁暴雨滂沱,周遭人声喧哗,有人冒雨大吼:“搜到了!快来人!通知江队!”
深夜办公室的台灯下,钢笔在纸面上一笔一划,门外传来快乐的蹦跳和嬉笑打闹,“我们走啦江队!明天见!”
地面轰然炸开,厂房玻璃飞爆,火光与浓烟瞬间冲上天空;他向那烈火狂奔而去,恍惚间周围有无数人大喊:“别让他进去!”“江队!”“把他拉开!”……
……没有明天见了,江停想。永远也不会再见了。
灵魂终于放手,从天穹跃向深渊,紧紧拥抱住大笑的恶魔。
急速下坠中他们远离天堂,将人世遥遥抛在身后,视野尽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