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脑回路如脱缰野马,光速发散到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上时,突然手机嗡地一声,只见江停来了条短信:
【我在楼下停车场等你,人呢?】
“停车场?”杨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江哥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纵使满腹疑虑,江停就是有某种让周围的人都懒得动脑子的魔力,杨媚一边嘟囔一边离开了男卫生间门口,兴冲冲往电梯走去。
江停听见高跟鞋蹬蹬蹬地越来越远,终于松了口气,气定神闲地走出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座医院楼下有东西两侧停车场,如果杨媚待会打电话来问怎么找不见他人,他只要说自己走了错路,刚才在另一个停车场等她就行了。
运筹帷幄的江队摁下电梯键,对着金属门整整衣襟,下一刻电梯厢从上而下停住,门向两侧徐徐打开。
江停:“……”
杨媚:“……”
空气陷入了一片安静。
“刚、刚才电梯出了故障……”杨媚结结巴巴说。
江停一手扶额,半晌道:“刚才我的脑子也出了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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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毫无生气的病房里,步薇涣散的视线久久凝视着浮尘。
刚才一番挣扎哭闹,让她头发和睡裙都扯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