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砸一百遍,哪怕现在把这辆车拆了。”江停抓着他的手平淡道,“又有什么用?”
严峫的拳头终于一点点松开,狰狞铁硬的指关节青白交错。
“开车,”江停吩咐。
韩小梅不敢停在原地,赶紧发动了越野车。
“我连尸体都没见到。”严峫终于开口道,声音低沉沙哑:“今早出来的时候方正弘说是畏罪自杀,我还顺口讽刺了他两句,没想到几个小时的工夫,连吕局都咬定了汪兴业是自己跳楼……对大家都好?是啊,一个死刑犯自己坠楼死了,但这就是对大家都好?!”
韩小梅在前面不敢吱声,甚至不敢往后视镜里看。
江停靠在后座里下线上象棋,也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