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要下死手,到最后还是给我留了百分之一的求生机会?”
“这要看你怎么想了。”秦川失笑起来,然后又问:“你是怎么想的?”
“……”严峫说:“我不知道。我对岳广平是你父亲这点的震惊比较多一些。”
秦川抬起了眉毛。
“咱俩认识十多年了,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父亲是谁,母亲是怎么走的,以及上学时就认识黑桃k的事。现在想来应该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却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吧,但已经太迟了,对你或对我都是。”
严峫也抽出一根烟点上,淡蓝色的尼古丁香味缓缓盘旋上升。
“怎么说呢,”他道,“可能人生最无奈的三个字,就是‘太迟了’吧。可惜我知道这一点也太迟了。”
秦川似乎想说什么,但临出口又闭上了嘴,笑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参加现场行动的时候么?”
“前头几辆警车去围赌场,咱们两个实习警埋伏在后门,本来以为根本没事,结果突然蹿出来几个打手,还他妈都抄了家伙的那次?”
“对,那时候我都以为铁定要凉了,没想到你的第一反应是一脚把我踢出去大吼:‘我来挡着,你快去叫增援!’……”
严峫笑了起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