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以喉头为中心,纵横交错而下,迅速在地上积起了殷红的血洼。下一秒,村医失去生气的尸体砸在地上,抽搐两下后就再也不动了。
他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灵魂从生不如死的刑讯中解脱,轻飘飘升上了虚空。
然而他的双眼却兀自大张,仿佛还想继续看着这世间比生死更重要的东西。
“……”周遭一片死寂。
江停低着头,好似惊呆了。
“那个……”半晌秦川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冲黑桃k摊开手,满脸莫名其妙:“虽然我很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无辜……但他这个逻辑根本说不通,不用我解释大家都明白,对吧?”
黑桃k没说话。
江停缓缓站起来,几乎是用全身力气才放开了衣袖下紧掐进掌心的手指,也没吭声。
人人神情莫测,似乎有某种吊诡的力量将氧气渐渐抽空,将每个人的肺都攥成无比扭曲的形状。
僵持延续了数分钟之久,终于秦川长叹一口气,喃喃道:“好吧,看来现在嫌疑人确实又多一位了……谁来告诉我下面该怎么办?实不相瞒这种事我还从没经历过呢,真他妈刺激啊。”
黑桃k招招手,江停一言不发地上前站住了。
“这种事偶尔确实会发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