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热闹的操场,而在他们没注意的地方,有人安静地看着他们。
与操场的热闹相比,操场旁边的办公楼则相对安静多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声音由小变大。下一秒,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刘队,你在看什么?”
男人看着窗边站着的男人,好奇问道。他走过去,只看到一群学生比赛的画面,看着挺热血的,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被称作刘队的男人嘴角勾了勾:“看到了两个有趣的小朋友。”
……
经过宴灵一番训练后,秦轮重新回到了铅球的赛场上。
轮到他投掷的时候,他谨记宴灵一直强调的话,单手举起铅球,表情十分使劲,但全身十分放松,他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将铅球投掷出去。
铅球就像一道流畅的抛物线,咻的一声高高飞出。
“我的天呐!竟然丢了那么远!”
“卧槽,这么远!”
“艹,牛逼了啊!”
……
秦轮:“……”
听着旁边同学们的夸赞声,秦轮再一次感受到了心虚。而宴灵,已经没眼看了。她真的看出来秦轮已经非常尽力了,训练那么多次,他第一次丢得这么近。
最后的结果,秦轮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