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松手,后背却突然一疼。
不知谁拿着扫帚杆子在他后背上狠狠打了一把!
他恼怒回过身,却见自家母亲正拿着竹子扫帚对他扫荡过来。
陆新泽不明所以,连连后退。
曾雅静边挥舞,边骂骂咧咧道,“你把我的小冶弄哭了!你这个坏蛋!”
“我打死你这个坏蛋!叫你欺负我家小冶!”
“打死你!打死你!”
陆新泽被逼的无路可退,“妈!别打了!”
他倒也不是真怕被打,而是那竹子扫帚太大个,且竹柄锋利,别说打他没打着,还会一不小心就伤到自己。
但发病中的曾雅静哪会理解他的心思?
根本不给陆新泽抢夺扫帚的机会,而且一听他的称呼,曾雅静更加不高兴了,“谁是你妈!别给我乱叫!”
“我才是陆冶!妈,你清醒点!”陆新泽一阵无奈又好气。
偏偏越解释越乱。
“我才不是你妈!让你乱叫!我打死你!打死你!”
“……”
“好好好,你不是我妈。我错了,小雅,我错了,还不行吗?”
陆新泽举手求饶。
这是盛慕不曾见过的画面。
但这声‘小雅’,确实让曾雅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