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下来。
陆新泽知道,这是父亲陆飞轲对曾雅静独有的称呼,每当曾雅静发病时,不管有多疯狂,只要听到这声‘小雅’,或多或少,都能冷静下来。
陆新泽是无意中知道这个窍门的。于是,在后来长达多年的时间里,他都分身扮演着父亲的角色。
“小雅,把扫帚给我。”陆新泽哄着。
曾雅静呆愣了几秒,手中的扫帚滑落,却又走向盛慕。
“小冶,你爸爸回来了吗?”曾雅静依然把盛慕当成了自己的儿子,陆冶。
此时的盛慕,眼眶中还含着泪,声音也哽咽着,根本回不上她的话。
“小冶,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曾雅静拉着盛慕的手,一个劲儿不停地问。
盛慕并非十分单纯,一想到刚刚陆新泽毫不犹豫地将她推进泳池里,她恨他恨得牙痒痒,这会儿,既然老天都在帮她,她何不利用一下?
她索性哭出声。
曾雅静见她如此委屈,更加慌了,“小冶,告诉妈妈,是哪个王八蛋!妈妈给你报仇!”
盛慕抽气着哭,一脸好不委屈。
但捉弄的勇气,让她直接伸手指向陆新泽,“他……”
“他欺负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