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做了早餐,我以为你不生气了。”
郗长林扯了下唇角,笑得有些惨淡,“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被猪油蒙了脑子,你生气是应该的。”段西伯语气里满是内疚,他抬起手想抚平郗长林唇角,青年却退后半步,低声道:“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这话让段西伯的眼睛亮起来:“你的意思是……如果在没有人的地方就可以……”
“我说过我理解的,毕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我非常生气,所以这段时间都不想和你说话。”郗长林掀起眼皮,他和段西伯身高差不多,偏偏选了微仰的角度,漆黑眼眸瞬也不瞬地凝视段西伯。
这双眼睛很漂亮,光泽闪动时,像是揉碎了星河,而现在星河中只有段西伯一人的身影。
这让段西伯心中异常酸软。
郗长林声音也绵绵的,仿佛说话的是一只小白兔,柔软可爱,却又透着些许倔强。
“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了。”段西伯温声道,此时此刻,他只想伸出手把郗长林抱进怀里,但风拂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响声,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都在昭示这里是一片开放地带。
段西伯拳头紧了又紧,才忍住冲动。
郗长林明显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撇开头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