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饿醒的,下意识地便想问贾国平要吃的,但猛一下发现身旁和怀里触感不太对,生生顿住口。
饶是视线尚未全然清晰,警惕性已使郗长林唰的坐起来,但饥饿与骤然起身亦让他面上血色瞬间没了,眼前一阵接一阵发花。贺迟赶紧丢开手里的平板,将他扶住,眉心紧紧一拧:“怎么了?”
郗长林缓了大概十多秒钟,那种发冷又微麻的不适感才消失,然后将手伸进口袋,却没摸到糖。他低头打量了一番身上衣物,不仅不是早上出门时穿的那套,更不是帮noble拍广告时换的,再一看旁边人是贺迟,答案便不言而喻了。
他将咸鱼抱枕重新抱起,背往后靠,哑着嗓音问:“我不是应该在摄影棚吗?”
短暂片刻,郗长林额前的发已被冷汗打湿,贺迟帮他轻轻拨开,又从储物匣里取出水,拧了瓶盖递到这人唇边。
“那果酒后劲很大,你拍完广告就睡着了。”贺迟温声道,“我把你接过来了,现在是去l'arcdetriomphe的路上。”
喝过水后,嗓子稍微舒服了些,郗长林瞥了眼车窗外的天空,见得最后一缕霞光已经散去,顿时心觉不妙。
过了几秒,郗长林才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约了人在l'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