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是我亡!”
东方洄脸颊阵阵抽搐,青筋在额间暴跳,几欲迸裂!
绿衣凝声道:“但凡攻城,必要数倍于守军的兵力方才可行,如今他只有区区二十万兵力,金陵城城墙坚固不说,还有三十万士兵在,可谓是固若金汤,根本不是他能攻下来的。”
东方洄眯起长目,咬牙道:“若是原来,朕确不用担心,可现在……他粮草充足,又有柳州、福州等将领支援,还有慕千雪这个军师,金陵城……怕是挡不住他!”当中,以慕千雪最让他忌惮,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女人,连一向深谋远虑的母后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
平阳王叹道:“睿王已非吴下阿蒙,要挡住他,实在不容易。”
李明方试探道:“难不成……真要取出遗诏?可万一,这遗诏对陛下不利,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