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然……我家里还有一些值钱的药材,全部都给您。”他本已经打烊准备歇息,结果十九突然闯进来,不由分说的将他带来此处,实在是吓坏了。
“你不必害怕,我一位友人因为旅途劳顿而病倒,想请你替她看病,看过后,立刻就送你回去,绝不会害你半分。”
张启凌的话令老者松了一口气,“既是这样,麻烦爷带我看看病人。”
“好。”张启凌连忙带他来到马车边,掀起半边帘子,借着风灯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一个瘦弱的人影蜷缩在马车里,不时咳上几声。
老者将手指搭在慕千雪细瘦的手腕上,足足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方才收回手,神色凝重地道:“这位娘子是不是临盆不久而且略有难产?”
十九点头道:“是,大概是七日前的事情,当时我家姑娘身中剧毒,为了保住小公子几乎去了半条命。”
“那就对了。”老者沉声道:“在这种情况下,娘子应该好好歇养坐月,可你们偏偏带着出门,以致她染了风寒,高烧不止,现在……怕是危险了。”
张启凌脸色豁然一变,“只是一个风寒罢了,何来危险二字?”
“对普通人来说,风寒只是小症,哪怕不用药,也十之七八能熬过去;但这话,不适宜用在娘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