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妄言,但慕贵妃身边的小元子连日出宫,怕是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只是不晓得贵妃用了什么法子,让江大人为她所用。”
“好一个慕贵妃!”梁氏银牙紧咬,“究竟赵家与她何怨何仇,要这样咄咄逼人,连条活路也不肯留!”
“并非人人都像主子这般仁善,贵妃……”小聪子叹了口气,“不毁了赵家上下所有人,贵妃是不会罢手的;不过好在只是封铺子,最差的结果,就是封铺一个月,奴才就是担心后面又出什么幺蛾子,贵妃的手段,一向都是层出不穷。”
梁氏冷声道:“她要真敢害人性命,本宫说什么都不会袖手旁观!”
这一切,慕千雪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过在意,对她来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楚赵家所售茶叶的玄机,从而彻底封了他们的铺子,以免祸害百姓。
仅仅就在封铺数日后,上百名百姓齐集户部门前,群情激涌,要求户部立刻解封赵家铺子,任户部官员如何劝说都不肯离去,直至后面威胁要抓入大牢,方才不甘不愿的离去。
但仅仅过了两日,便又聚集,且情绪更加激动,而在这一次驱散中,开始出现伤情。
请愿,驱散,再请散,再驱散,户部衙门口不断重复着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区别是情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