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太子聪敏早慧,虽然才八岁,却对朝局政事有独到的见解,有时候甚至比朕想到的还要好,就是缺乏独立处事的果断决绝,易受他人影响,心肠也太软,照此下去,将来他或许会是一个好君王,却容易被小人利用,乱了江山。”
东方泽恍然道:“所以皇兄想要早些开始历练太子,让他学着自己处理朝政?”
“不错。做为一个君王,必须接受臣子进谏,但不是每一个进谏都是好的,也不是每一个臣子都是忠君爱国之士,要懂得辩别忠奸好坏,杀伐果决。君王需有仁心,但绝不可滥用。”
东方泽沉沉点头,“臣弟明白了,臣弟会好生辅佐太子,助他监国,只是……”他欲言又止,似有什么难言之瘾。
东方溯盯着他道:“你在担心张启凌?”
“是。”东方泽点头道:“这几年他虽被称为宰相,但手中并无实权,一直是布衣之身,如今让他辅政,大权在握,臣弟担心他会生出异样的心思来。”
东方溯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你想多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见他不相信自己的话,东方泽急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好比太后,谁能想到她明面上吃斋念佛,满面慈悲,暗地里一心要置贵妃于死地。”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