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送给谁,恐怕都不地道……
苗伦三十出头,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靠他老丈人的能耐,他深知这军区里的门道,事关前途,他不敢玩火……否则,这女人他自己留着倒也不错。
猛然间,脑子里倒忽地想起一个人。
哎,对了。
“周团长呢?”
“好像出任务还没回来。”士兵微怔,记忆也不大真切。转身就摸兜掏出了手机。“要不,我现在就打一通问问?”
“慢着……”
苗伦笑了,用刀尖敲了敲士兵的手腕。
有关于周觉山的事情,部队内一向谨小慎微。
这位空降而来的长官,现年三十不满,军龄整十一年,因其身份特殊,越级为上校级别,享受正团职待遇。这个人在南掸邦军区里呆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一直行踪神秘,常常独来独往,很少与外人接触。
据传言,他不是缅甸人,但他长着一张亚裔面孔,精通六国语言,手段狠厉,行事果决,连南掸邦的首席部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军区里的人没人不服他怕他,偶尔对视一眼,也都不禁觉得后背阴涔涔的。
“长官的电话那是你能打的?你小子……等周团长回来当面验过人再说!急什么?真是……”
苗伦话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