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撞见林钦,份外的不安。
晚饭就是余娘子熬的莲子粥,配着素点心。
鲜莲子的清香格外适口,点心也极好吃。
陈淮安洗了把脸,一脸的阴沉,俩人就对坐在廊庑下吃粥。
锦棠只当他是半路遇上林钦了,心里还在琢磨,怎么才能不惹恼陈淮安,还把她给小皇子送了一年饭的事儿告诉他呢?
另还有一点。
她上辈子虽说是和林钦成亲了,但白担了个虚名儿,跟林钦之间,可是真真正正,没有过任何一丁点儿的肌肤之亲。
昨夜俩人事儿作到半夜的时候,陈淮安还在耳边问过她,他是不是比林钦更强,活儿更好,逼着逼着,将她撞到快断气儿了,就非得要逼她说出一句来。
这人口无遮拦,要在平时,锦棠能抽死他。
但是在那种时候,锦棠自己也神智不清,似乎还曾说过他确实比林钦强的话儿。
这可真是,锦棠早晨起来就一直在悔,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提心吊胆的吃着,想要解释,看陈淮安阴沉着脸随时想要打人的样子,又怕俩人言语间就要吵起来,舔了枚莲子,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要开口,便听陈淮安忽而说道:“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今儿上山,我瞧见陈澈在给余凤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