啷一声,从桌子上溜下去,溜到地上哐啷啷的响着。
是袁俏重生了,还是这世上,真的已经有一个陈濯缨了?
否则的话,这个名字,只该存在于她和陈淮安之间,没有别人能够知道的。
锦棠深深吸了口气,捡起银签子来,递给如意,道:“签子脏了,拿去洗洗,顺便再调味两碗杏仁茶上来,我要与俏俏两个吃。”
她转过身来,笑着说道:“听说你哥哥前些日子出任务时,叫城外的乱民划伤了脸,可好了不曾?”
袁晋成为神武卫的指挥使后,右侧脸颊上一道长疤,恰就是最近落下的。
按理,徜若袁俏也重生了,她肯定会避免这件事情的发生。
袁俏神色明显一黯,恨恨道:“那哪是流民,不过一群趁着流民作乱的匪屠罢了。也是可惜了我哥一张堪比潘安的脸,如今生生破了相。”
锦棠点了点头,确定这袁俏没有重生。
她于是又道:“那陈濯缨多大了,养在何处,与我有什么干系,你三更半夜的跑来,要说此事。”
袁俏依旧握着锦棠的手,一脸的凝重:“我匀匀儿的说,你也不要生气,慢慢儿的听我说明白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可否?”
……
照袁俏的话说,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