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最淳朴的食物味道,偶有鸡鸣狗叫,为这寂静的一切增添了几分乐趣,而远处,深秋的树木颜色绚烂到极致,仿佛多姿多彩的油画。
秦烨站在她身边,见她一双眸子睁的晶亮,眼底不由的浮上几许笑意,原本只是觉得这里清静,如今看她这般,倒是有种歪打正着的欢喜,“如何?”
陆拂桑虽不待见他,但面对此情此景,她也说不出违心的话,竖起拇指,“太赞了,是我喜欢的调调。”
秦烨忍不住逗她,“原来你喜欢这样的调调啊,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最适合强取豪夺。”说着,一双虎目还饱含深意的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陆拂桑倏然转头盯着他,见他眼底的揶揄之色,输人不输阵的反击回去,“你这是准备献身了?”
秦烨一怔,继而笑起来,他很少笑,尤其是这样开怀的笑,笑声并不张扬,却是说不出的豪迈和爽朗,仿佛天地都开阔了,他抬起手,心情良好的又去拍她的头,“爷若献身,你受的住吗?”
这话,真是狂妄呀。
陆拂桑躲开他的大手,下巴一抬,眼露鄙视,作死的回道,“你没听说那句话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闻言,秦烨唇角的弧度扯得更大,像是正中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