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当年你跟我们武家要那块地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呢?你老了,莫非就已经忘了?”
陆宗信闻言也不恼,缓缓道,“我没有忘,也不会忘,我虽然老了,但也敢做敢当,只是,当年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孰是孰非,咱们都心知肚明,再揪着不放,那就太无趣了,如今说的是你侄子陷害我儿子的事,板上钉钉,你却还狡辩耍赖,不带你侄子来负荆请罪,却登门兴师问罪,拂桑说的好,我们陆家虽然不复当年的辉煌,却也绝不容许别人欺负。”
话说道这份上,就再也没有谈的必要了。
武长海脸色变幻片刻,撂下一句狠话,“咱们走着瞧!”,甩袖子走人。
陆拂桑却在他出门时,说了一句,“等一下。”
武长海脚步顿住,猛然转头,“你还有什么事?”
他那激动的神色好像以为她要反悔了一样,陆拂桑浅浅一笑,“我就是想好心提醒你一下,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可别找错了人,不管是网上讨伐的帖子还是舆论施加的压力,都是我让人做的,你们要报复,尽可冲我来。”
闻言,武长海气了个倒仰,咬牙狞笑,“是吗?原来真是你,你很好,你有种!”
陆拂桑慢条斯理的道,“谢谢你的赞美,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