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毕竟,我为你而来,也是有目的的,你不信,情有可原。”
“什么目的?”
“挖秦烨的墙脚啊。”
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刺激的天枢都眉头跳了跳,“郁六爷,你这话过了吧?”
郁墨染凉凉的看向他,“天枢?”
是问句,也是肯定。
天枢眼眸微沉,没说话。
郁墨染像是自言自语的道,“秦烨还真是舍得,七星里的人也能说送人就送人。”然后,看着陆拂桑,似笑非笑的问,“拂桑可是感动了?”
陆拂桑也没说话。
郁墨染呵呵笑起来,“看来是有一点了,也对,哪个女人都难逃男人对自己呵护备至,更何况这份呵护还如此的大手笔,不得不说,他这一招走得不错,未雨绸缪,知道自己将来会时常缺席,便找了个自己的影子放你身边,也算是尽到他身为男人的责任了。”
闻言,天枢冷声道,“郁六爷,你这么背后腹诽四爷是不是太有失风度了?四爷是什么人?他心怀国家和民众,做的每件事都可谓是英雄之举,他这样的人物,偶尔无法顾及儿女私情难道是不能宽恕的事?还是你觉得只有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郁墨染挑眉,“吆,果然,有两下子,秦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