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开,什么都不要,落个清静,可我……”
江小七这时拿回杯子来,殷勤的给两人倒上。
郁焦远自顾自的端起来喝干,辛辣的酒入喉,刺激的他咳嗽了几声,江小七帮他顺着背,劝道,“您说您这是何苦呢?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郁焦远瞪他一眼,“你懂什么?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江小七翻白眼,“郁爷爷,能别总是拿我当小孩儿看好么?是,我是不玩政治,也不懂部队上那套,但是我眼也不瞎啊,我会看好么?您自个儿说,您们今天搞得这些有意义吗?把赵子敏放倒、把我关起来、给其他评委都施压,那又如何?蝶变的晋级赛照样搞的起来,热闹还更胜之前,您们这不是白折腾一场?”
“放屁,还不都是昊天那混小子横插一杠子!”
“郁爷爷,就算三哥不出手,您觉得四哥就能坐视不管了?是,四哥是人不在雍城,但他不管在哪儿,雍城里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您们这么欺负四嫂,您觉得他回来会如何?”
郁焦远脸色微变,强撑着吼道,“他能如何?还敢跟老子翻脸不成?”
江小七叹道,“是不能跟您翻脸,但是四哥的脾气,随便发泄一下,就够您们这些老爷子们受的,我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