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憋什么大招?”魏昊天琢磨着,斜他一眼,“那你可仔细点吧,他指不定怎么恨你呢,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滚犊子,拂桑自始至终都是爷的!”
    魏昊天不厚道的笑,“但你怎么也否认不了,你才是后来者的事实。”
    秦烨脸色阴沉下来。
    魏昊天见好就收,清了下嗓子,转身开始炒青菜,趁着青菜在油锅里滋滋的声响,漫不经心的问,“你觉得他会以什么身份卷土重来?”
    既然费尽心机的金蝉脱壳了,肯定不会用原来的面貌回归,那无异于是自投罗网,就冲他干的那些事,够死好几回的。
    秦烨凉凉的道,“爷为什么要告诉你?咱俩很熟吗?”
    魏昊天,“……”
    真是小气鬼!
    俩人在厨房里说,郝美芽和陆拂桑也在客厅里聊着体己话,“拂桑,魏家有没有因为我的事难为你?”
    “没有啊。”
    “别糊弄我,你是我亲外甥女,我把魏家主母气的心脏病都犯了,他们能对你没意见?说实话,到底有没有给你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