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们。”
陆拂桑若有所思。
江瑶琴又补了几句,“相信他们能应对外面的一切疾风骤雨,他们不是温室养出来的花草,而是根深百米的参天大树,如此,你心里就踏实了。”
“假如他们应对不力呢?”
“应对不了又如何?咱们担心也是无用,可咱们能守好这个家,能照顾好儿女,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让他明白,即便应对不了回来了,也有温暖的笑脸相迎,有人能陪他共进退、同荣辱。”顿了下,江瑶琴又道,“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不想东山再起,那就放马南山,有什么大不了呢?有妻儿父母在,家就在,其他的都是浮云。”
闻言,陆拂桑动容的看着她,她没想到在家里最安静寡言的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过,她得承认,她被治愈了,不安的心找到了落脚点。
“谢谢您,妈!”这些话让她受益匪浅。
江瑶琴怜惜的摸摸她的头发,“跟我说什么谢?我没有女儿,阿烨娶了你,我就把你当女儿看,以后,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别一个人扛,记住,你是秦家的儿媳,就是秦家的人,不管是你爷爷、奶奶,还是我跟你公公,我们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是真心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