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像鼠疫,又有明显的区别,他挖空脑袋将记下的所有案例和病症都对一遍,相似的有很多,可是总有差异,竟然真没确切对上一例!
“怎么样?”周母忙问,“你会看吗?才上了一年学……”儿子大学学的是医学,可一年时间真的能看病?
果然看儿子摇头,周母担忧地说:“那怎么办?救援怎么还没来?这一片片的担心死人了。”她还不知道俞蘅的脚脖子处也长了水泡,不然得更紧张。
发现家人身上有这种症状,俞蘅心里也着急,他的储物戒指里有西成药,他先配出一包出来打算自己吃下。
“让爸先吃吧,啊?”周父心惊肉跳的,就怕儿子吃出毛病。
“我先吃吧,看看还能再调整一下。”俞蘅吃下了,在吃下十五分钟后,他觉得脚上的瘙痒有减轻的迹象,再观察之后这才再配一包给周父吃,药剂和药量都有调整,还多添了一味退烧药。
周父开始低热了,他接过药一口闷,灌下半瓶矿泉水一仰头全部咽下。
“怎么样怎么样?感觉有好转吗?”周母问。
周父安抚她:“有!有!我觉得心跳得没那么快了。你快睡吧,现在才四点多。”
“我哪里睡得着?你睡吧!阿星来,你也睡,我看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