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咱们之前在酒店的电梯里碰到过,你不记得我了吗?那时候真是不好意思,我急着赶时间呢。”
经过她提醒,容冼尧想起了那件事,说:“原来是你。你已经跟我道过谦了,不用再说抱歉了。”
“嗯。”薛宁温柔的应声,“先生,当我表达对你的歉意,请允许我帮你处理伤口把,你这手流了那么多的血,只怕再不处理,要失血过多了。”
容冼尧看了看自己的手,说:“不是多大的事,用不着麻烦你了。”
话音刚落,手腕上忽然多了陌生的温热。
容冼尧被酒精熏醉的大脑,迟钝了几秒,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子竟然没经过他同意,擅自握住了他的手。
薛宁没看到容冼尧的神情变化,不由分手的拉着他,走到了酒吧的角落坐下。然后,跑去拿了医药箱,回到容冼尧身边问,“怎么会把手割伤呢?是不是我们酒吧哪里的镜子裂开了,或者别人用酒瓶打你了?我告诉你呀,如果发生了前者,你记得投诉我们酒店,赚取医药费。如果是后者,你要赶紧报警,抓到那些恶徒……”
她说的一脸认真,容冼尧烦躁的心情,奇异的平静了一些。
或许是童年惨遭拐卖的经理,他对惊心动魄、历经劫难的感情不怎么来感觉,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