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跪到父亲见我!”
“鲤真妹妹——”金坤也来扶金鲤真:“你身上怎么了?这是受了什么伤?”
“堂哥,你别管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金鲤真一脸悲戚。
“我可怜的女儿!都怪答滴无能,保护不了你!”金立续擦起眼泪。
“这不能怪答滴!我知道你尽力了!要怪,就怪我过分美丽,总是遭人妒忌——”金鲤真也拿袖口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到底发生了什么?”金立英皱眉。
“立英,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二夫人轻声说道:“爸爸已经起了。”
“你说的是。”金立英点了点头,又对金立续说:“三弟,你别急,我进去和爸说一声,真真身上有伤,让她先起来吧。”
金立英一家进了金邵鸿的卧室。
十几分钟后,门开了,六个佣人井然有序地担当着背景板的职责,金立英推着金邵鸿走了出来。
“孩子系怎么了?”金邵鸿皱眉看着就差躺担架上表示自己重伤的金鲤真。
“爸!这次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金立续跪在原地,一开口就痛哭流涕:“我这个爸爸做得太失败了,早知道真真会被我连累,还不如让她就在加州唔要回来!真真跟着我没过一天好日子,我手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