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有的时候,不需强攻,也不需退让。
一首一进一退的探戈就好。
洗完脸,金鲤真想要再回到江璟深的房间,看见她的枕头已经被扔在门边了,门紧闭着,金鲤真推不开也敲不开,任她怎么喊,里面的人也不开门。
“舅舅!你死了吗?!”金鲤真气愤地喊。
“死了。”里面的人冷漠地答。
金鲤真没办法,只能抱着她的枕头哀怨地回房一个人睡了。
第二天,金鲤真和江璟深等到下午两点法斯宾德也没回来,看来他是打算长在拉丁美女的床上了。
江璟深没有再等,直接带着金鲤真开始了美国西部自驾游。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愉快的暑假结束了,金鲤真又要和江璟深分开了。
“舅舅,我舍不得你。”金鲤真一脸深情地说。
正在开车的江璟深看也不看她,冷淡地“哦”了一声。
“舅舅,我会想你的。”金鲤真又说。
“哦。”
“舅舅,你也要想我。”
“不要。”江璟深瞥了她一眼。
金鲤真立马瞪大眼:“为什么不想我?!”
车子停了下来,金鲤真后知后觉地发现江璟深没有送她回家,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