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因为我在无理取闹!”金鲤真说:“你放着不管就好了!”
    “可是我——”胥乔对她笑了,脸上仍冒着冷汗,却努力地朝她笑了:“没办法把你放着不管啊。”
    他苍白的肤色,精致秀气的五官,和那仿佛永远在看她脸色,谨慎又讨好的目光,无一不在说着“我很弱”,他对她的渴望和喜爱昭然若揭地写在那双湿润黑亮的杏眼里,没有任何遮掩和防备,他把他的情感和灵魂袒露在金鲤真面前,也把伤害他的权利交到了金鲤真的手里。
    他不在她面前设防,无底线地纵容她的一切行为,如果她说“我要伤害你”,他或许还会递刀子给她。
    如果她的其他奶源们也有这么让人省心就好了。
    “你还不去洗澡?”金鲤真说。
    “好。”
    他永远是这样,她说什么就马上照办。
    就像是着了她的魔。
    我果然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金鲤真想。
    胥乔洗澡去了,金鲤真看着桌上那杯他一口没喝的水杯,等了半晌也没等到里面传来水声,站了起来朝浴室走去。
    “你没事吧?”金鲤真隔着门朝里喊。
    里面传出胥乔的声音:“没事。”
    “你怎么还不洗?”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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