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鲤真住的小区。
“你住的地方挺好啊,怎么网上都说你家里穷得一万元也拿不出来呢?还有网友说你家里是菜场卖鱼的,幸好我没信。”薛耀狐疑地扶着金鲤真乘上电梯:“臭鱼,苏醒两秒!自己按电梯!”
金鲤真伸手按了个30,又半梦半醒地倒回薛耀怀里。
电梯门缓缓关上了,镜面上映着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
安静密闭的空间里,只有薛耀和一个不清醒的酒鬼,这样的环境很容易让人觉得说什么都会消逝无痕。在电梯逐渐升向30层的过程中,薛耀一个人喋喋不休着:
“要不是我,你看谁会管你!”
“今晚的表现还不错,也就比我差上那么一点了。”
“你真的之前没学过唱歌?你就悄悄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金鲤真睡得死沉。
“喂——”薛耀低头看向金鲤真: “你酒醒了还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金鲤真睡相安稳,一点防备也没有。
“你喝醉了对谁都这样吗?”薛耀心情很复杂:“全国最顶级流量的初吻——就被你这条死鱼给嘬走了。”
薛耀觉得,亏大了,血亏。
怀着这股郁卒,电梯开门后,薛耀故意粗暴地摇醒了金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