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最行!你这么行的人怎么还会被男人欺负哭?”薛耀阴阳怪气地说:“对着我嘴皮子翻这么厉害有什么用,你有本事也去怼死张逸昀啊!”
金鲤真惊讶地看着薛耀。
“你看我干什么?!”薛耀的声音心虚地降低了。
“薛狗,你在吃醋吗?”金鲤真一脸惊奇:“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女人,你怎么还在青天白日地做梦呢?”
“臭鱼,你少拿屎盆子往我头上倒。”薛耀咬牙切齿地说:“像你这种又凶又恶伶牙俐齿还滑不溜秋的弹涂鱼,我脑子进屎也不可能喜欢你!”
“弹什么鱼?”金鲤真一脸疑惑。
薛耀回答了两个字:“呵呵。”。
金鲤真一脸疑惑地在手机搜索上输入弹+鱼两个字,搜索引擎自动补全了词语——弹涂鱼。
金鲤真点了搜索,看到弹涂鱼照片的一刹那,她暴怒了。
“我这般如花似玉天香国色又清新脱俗的美少女,你居然说我是弹涂鱼?!薛狗,你是不是早上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了弹涂鱼,所以现在才看谁都和你长一个样?!”
“如花似玉?我没见过什么如花似玉的人有一双肿眼泡。”
肿了?!怎么可能,她今早照镜子的时候都没肿啊!金鲤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