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留下金鲤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神经兮兮地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另一边,金立续离开金鲤真卧室后,径直去了金邵鸿的书房。书房中,金家的主事人都在,金邵鸿坐在宽阔的议事桌主位,右手边是他的三个儿子,左手边,是书房里唯一一个外姓人。
    金立稷坐在金立英的下手,没有给金立续留出座位,金立续也像是毫不在意一样,在四兄弟的末席上坐了下来。
    “三弟,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来。难道爸说的话你没听见吗?”金立茂沉着脸说。
    “肚子不争气,耽搁了——你们说你们的,不用等我嘛,这事儿我又插不上嘴——”金立续傻笑。
    金立茂觉得金立续那张傻脸实在碍眼,连说都懒得继续说他。
    “璟深,你也算是半个金家人了,如今你是什么想法,也可以说出来看看。”金立英温和地说道。
    “贞荷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感情在那里,只要她愿意回头,我会一如既往地对她好。”江璟深说。
    这个说法金立茂还听得舒坦,眉头皱得也没那么紧了:“可是贞荷脾气倔,决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这你也知道。”
    “是。”江璟深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如果贞荷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