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所以必须要有什么提醒着他,这是不能跨越的界限,他只是喜欢她,爱她,而不是想折断她的翅膀,囚禁她。
他能毫不犹豫地铲除一切让她伤心难过的事物,也包括自己。
等到回家,金鲤真手里的披萨也正好全部吃完了,她刚刚走进家门,门就在她身后嘭的一声摔上了。
然后她就被人抓住了手臂,强行转过了身。
江璟深的怒容在她眼前放大。
“就在今天下午,我才警告了你不要和胥乔来往,三个小时后你就到了胥乔家里。你是把我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吗?”
“我只是去吃个披萨而已。”金鲤真不服气地说。
“吃披萨上京有那么多披萨店,你为什么非要到一个混混的家里去吃?”江璟深的眼中燃着冰冷的怒火。
金鲤真答不出来,只能另辟蹊径,强词夺理的说:“还不是你下午气我!你不愿意和我睡,有的是人愿意和我睡!”
江璟深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金鲤真,胸口急剧起伏着,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
“你就只在意这个吗?”江璟深终于开口:“你想达到的目的就只有这样吗?你想和我睡觉是不是?好,现在我就满足你!”
江璟深开始脱衣服,金鲤真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