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妍宠妃入宫前的画像给抽了出来。
打开画卷,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妍宠妃的画像。
究竟是错过了哪里的线索呢?
一开始她以为这张画像是洗清然皇帝的出轨嫌疑,后来发现了还未颁发的封后诏书,显然,诏书才是然皇帝没有出轨的强力证据。
那么这个画像的存在意义就值得深思了。
“在妍宠妃的画像上,我总觉得有股眼熟的感觉。”徐霆然站在金鲤真背后,也在打量画像。
他离的很近,金鲤真也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气。
和薛耀、向鸣楠他们都属于一个阶级,平凡者的阶级。但徐霆然在平凡者中也能算是一个资质不错的。
在时机允许的情况下,她不介意顺手喝了这杯频频释放小信号邀请她的奶。
金鲤真顺手推舟地往后靠去,假意是要把画像拿的离他更近,实际只是为了拉近两人的身体距离。
“你觉得哪里眼熟?”金鲤真问。
“我说不上来。”徐霆然低下头,好像在仔细观察画像。他的呼吸“恰巧”就吹在金鲤真的耳垂上。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拿什么来报答我?”金鲤真忽然收起画像,回过身来,笑着说。
这个笑,可以叫古灵精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