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奇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
“因为这一次金鲤真赶他走了吧……不过他让一个脸上有纹身的男人过来接替他的工作了, 现在就住在他原来的房间。“
“那是阿青,暗中和他一起从上京来到横店的人,看来他是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金鲤真遇上什么危险,把自己安插在暗处的人都用上了。”华奇手拿电话, 讽刺地笑着说:“……男人做到这个地步, 真是让我觉得可悲又可敬。”
和华奇通话的人沉默了两秒,试探的问道:“如果他明天还没回来,我还要再联系你吗?”
“不用。”华奇说。
“可是……如果他失踪了,不是会影响你们的计划吗?”
“我们的计划。”华奇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舌尖碾磨,慢条斯理的声音中露出一丝刺骨冷意:“你知道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电话里的声音结巴了:“我只是猜……”
“丁俊, 你知道如何才能让你重病的母亲活得更久吗?”华奇温和地笑着。
“化疗透析……“
“错了。”华奇轻声说:“应该是挣大钱给你的母亲化疗透析。”
“你知道如何才能让拿钱办事的你活得更久吗?”他又问。
电话那头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