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来扫去,最后扫出了三个监听设备, 两个在插座的后面, 一个在卫浴的洗手盆下面。
胥乔把插座板重新安回去时,金鲤真也换好衣服了, 她看了眼时间, 对胥乔说道:“快吃晚餐了, 我们去爷爷那里吧。”
两人正要走出别墅时, 金立续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一下午你们去哪儿了?都见不到人。答滴一个人在别墅里过得好无聊, 也没有人陪我搓麻将。”
金鲤真从他脸上看出了被遗忘在别墅里的哀怨。
“我和金坤堂哥去坐船了呀。”金鲤真说:“佣人没告诉你吗?”
“说了呀,但你怎么能不带答滴一起去呢?!答滴可以给你开船,可以给你叫好,可以在你累的时候献上我有力的臂膀……”
金鲤真在呕吐之前, 转身走出了别墅,抛下了金立续在身后“小没良心的”叫喊。
走出木制别墅后,站在下楼梯的阶梯前,金鲤真停下脚步,对胥乔说:“我要你背我过去。”
从这里到金邵鸿的别墅大概有步行15分钟左右的距离,但因为一直都是上坡路的关系,负重前行起来绝不轻松。然而她一提出要求,胥乔就毫不犹豫的在她面前转身弯下了腰。
金鲤真跳上他的背,如无尾熊一般牢牢的挂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