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害怕的人后,她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安慰对方:“你别怕……我堂哥回去叫大人了,我二伯伯马上就会来救我,我们家很厉害,一定能抓住打你的坏人,让他不敢再欺负你!”
她和看不见身影的小男孩隔着一扇冰冷的门扉在黑暗中断断续续地聊了起来。
“棉花糖是谁?棉花糖怎么会死呢?”
“棉花糖是我的好朋友,它是一条像棉花糖一样白白软软的变色龙,尾巴像一根漩涡棒棒糖……它特别聪明,能听懂我的话……”
“真的吗?好可爱!”她忍不住弯腰朝窗口里看去:“我能看看它的样子吗?”
“现在不行,它好像生病了……”
“怎么病了?”
“以前有一次它偷跑出家,回来以后就一直睡觉,都睡了快两个月了……而且,而且还睡成了一个蛋……还被那个坏男人摔破了,流了好多血,现在也没醒过来——”小男孩说到了伤心事,哭音变成了崩溃的哭声:“我的棉花糖是不是已经死了?”
金鲤真走进囚室,几乎是本能地向着右手面的石墙走去。
“你发现什么了?”胥乔问。
金鲤真停在石墙前,伸出的指尖触碰上墙上一块暗蓝色的血迹,她跟着血迹低头,看着地面上同样的一小片暗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