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的,公道自在人心!我是野种又咋地?我没有妈妈了就该死?我是野种就被你们卖了吗?你和你的贱女儿,想尽办法糟践我,欺负我,毁了我,我凭啥受这个气!”
我说着就又去打柳瑶兰。她尖叫着冲过来反击,我看到她的长长指甲冲着我的眼睛就抓过来了。
“大家看看柳瑶兰,披着一张人皮,装的跟一个好人一样!实际上什么心事儿都赶出来,把我和我哥哥的血汗钱弄来自己挥霍,还不上了谢艳兰的钱就把我送过去凑数。学习狗屁不是,回读三年才上的中专,找工作求人,把家里面的钱都花了,平时我们就要伺候她一个?”我大声的喊着:“柳瑶兰,你又要便宜,又要名声,想的美!”
柳瑶兰眼泪不断的掉下来,委屈的不行:“我没有……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我爸看着无奈道:“别说了珍珍,是我的错,别说了,你姐是无辜的……”
柳瑶兰趁着我爸说话的时候,猛冲过来抓我的脸。
我早有防备抓住了她的两只手一甩,这时候我的感觉腰间多一双手,是那个该死的赵琴,死死的抱住我。柳瑶兰趁机会打我,她的手指甲又长又尖锐,朝着我的脸上刮过来。这是要毁的脸呢!
我爸赶紧扯过来,自己挡在我的面前,柳瑶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