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每个月只给家里面五十块钱,剩下的钱都被我存起来了,我明年要学护士,也得有点钱的,我现在是一分钱都不敢花的。”
她之前写信的时候试探性的和父母说了一下,自己想要当护士,培训的事。
结果被她的父亲给喝斥了:你都多大了,培训个屁啊!我看你就是在城里面带的时间长了,不知道咋野好了,一两年没有收入,你兄弟都要咋办?你要是能在城里继续赚钱,就赚,不能赚钱,麻溜利索的回村,我们找个人把你嫁了,省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结果斯容就彻底死心了,她躺在被子里,看着天棚顶:“我知道我是感和女孩,是家里的赔钱货,没人喜欢我,我都认了,可是我该付出的都付出了,还要我怎么做?难道我就要一辈子让他们吸血吗?我哥哥和弟弟们啥也不用干,就等着我寄回家去吃吃喝喝,娶媳妇也得我帮村彩礼。将来他们生了孩子,害的我养活吗?我未来的日子我都不敢想。”
我拉紧了她,心里一阵阵的难过:“别担心,不会的,将来有能力了,就离得他们远远的,不要管他们。。”
斯容靠在我身边,低声道:“谁会要我?我有时候想,连我的父母都不喜欢我,真的会有人喜欢我吗?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都得不到人家的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