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时就在那边好好站着的,这女人就过来挑衅了,当时我要着急送走我的丈夫不想理会他,谁知道他竟然还是不依不饶,甚至继续伤了我的脸。然后她就跑了,我真的是没说谎,我们都是有素质的人,不会无理取闹害人的。”
安北年气的指着董玉兰吼道:“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让欧厂长伤我胸了!这女人用自己的发夹扎我的胸口!你们反倒是恶人先告状,说我害人?我都没有告你们呢!”安北年气的脸色煞白。浑身又开始抖,在车上我以为是她害怕的,原来是气的。
欧振新道:“呵呵,你撒谎!我妈妈没有!”
“我撒谎?”她说着就要扯开自己的衣服:“你看俺,她把我左边这块扎得都出血了!”
几个人一起说:“打住!你先不要激动,等会有女警帮你验伤!这里不方便。”
安北年估计刚才也是气急眼了,都忘了一些男女大方的事情了,现在才明白过来。脸登时就红了。
欧振新冷笑道:“妈,看见没,这女的就这么不要脸,当这么多男人的面,说漏胸就要漏胸,一点廉耻都没了,和欧振海新找的那个对象一样吧?”
他们没注意到门口的我们,我登时皱眉:“你说什么呢!你说我呢?我怎么不要脸了?是不是董玉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