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完了,还不等说话呢,就觉得嘴巴一甜,是他给我塞了一块冰糖,我看着他笑着吃下去了。
“甜不甜?”
我笑着点头,他摸摸我的头,拿着碗回去了。
喝药期间,大夫是不让同房的,只能和他纯洁的盖被子聊天了。我就问欧振海能想出来当年的那些事儿吗?
欧振海摸着我的头发顺毛:“不就是女的勾搭了领导回城,然后男人定了罪吗?这样的事情太正常了。我妈给我讲了不少,当年为了回城,很多人都失去人性了,我爸那么做的还算是轻的,没有栽赃我妈。就是骗了她。我妈就怀着那个梦,等着他回来接着自己了,一等就是很多年,你说多愚蠢。”
我想了想道:“可是那个杨曦却信誓旦旦,说是周烽对不起她。”
“那就是真对不起吧?杨曦这人我了解的不多,就是办公室的时候见了几次,但是我感觉,她是那种有一说一的人,谁也不是圣人,难道周烽就不能犯错了?”
我抱着被子坐起来了:“周烽犯了错误,杨曦就出卖他,抛妻弃子,孩子都不认了。”
“怎么会不认?没听说是九年没见?说明周健九年前见过她的,另外周健的生活水平不低,会开车,能上北京上学就业,光凭着周烽那样的生活水平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