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非常清楚明白了。”
我叹了口气:“这就没办法了。真是倒霉啊,两万块,要怎么办?”我好容易才攒出来了几千块来,谁想到就要这样了!我丈夫的酒厂也刚刚才进入正轨,还不知道多少用钱的地方了,我都要愁死了。
欧振海给我夹菜吃:“行了,你自己安慰你爸爸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现在轮到自己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劝了?”
我笑了笑道:“那些话都是哄哄我爸的,哪里是我的真心话,我说两万块对我来说,都是一盘小菜,其实我都要心疼死了。”我说完了哼唧起来。
欧振海笑的开心,一把拉住我:“行了!我给你就是了!这一次我的酒要是盈利的话,我给你垫上。”
我撅嘴道:“不要,我恨死了这个贱人,一分钱也不想给她花!”
欧振海笑了笑:“那好!我们就看来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么漏洞,可以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他又开始看这个合同了。
我就开始吃饭,欧振海把几张纸反过来调过去的看,眉头紧蹙,我知道他是非常为难了,看来是很难找到什么脱身的办法了,我也捏了一把汗。
让我拿两万块吗?给那个贱人还钱?我真的不想啊!
欧振海这时候说道:“这个叫做张子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