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顿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反正就很想哭。让欧振海帮我去买点好吃的。
他答应一声,匆忙的去了。我看着他走了,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大哥和我爸爸来看我的时候,我还在哭,俩人吓坏了,赶紧问问怎么了。
“是不是伤口疼?我去叫大夫来看看去!”我哥哥赶紧说。
我急忙拦住了,稍微一动刀口就要疼死了,我只能咬着牙说:“别去啊!我就是想到我的孩子生的不容易我就想哭了。”
“你啊。”我爸爸叹了口气看着我,眼里都是心疼。
我哥哥说:“你姐姐,现在住院呢,她不太严重,可是嘴里面一句好话没有,而且时不时的就歇斯底里发一通脾气。医生护士都被她给打了。我看着她那样一点也不正常,就没有说你在什么地方住院,反正三四天你就回家去了。不能让她见你了。能安全点。”
我点点头道:“我懂的。”
估计这女人应该是吃药吃多了吧?只有吃药的人才会控制不住的性子,她是没救了。
我不再提到这个问题,我又问安北年咋样了。
我哥哥说宋乾坤过去之后,就直接把她给接走回家去了,俩个人是住在一个地方的。出院的时候,柳瑶兰气的砸了一屋子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