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对付白龙天的父亲。这件事你不要想了。”
我叹息一声,点点头。
这一天我在我的店里面算了账就去找我爸爸了。
现在我主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孩子,有嫂子来的时候,我就去店里面看看,一般就是零星的接收一些数量很少的订货。山货啊,还有药酒。
之前做的那个话吧有人看着,效益还是不错的。但是我自己就有点无聊了。
但是欧振海说在孩子可以上幼儿园之前,还是希望我照顾孩子为主。
“现在这么多人对我们虎视眈眈的,我不放心交给别人。等到以后,你想要创业或者干点什么别的,我们都不会反对的。”
这些道理我都懂,闲暇的时候就去隔壁去帮忙我爸和我哥哥做豆芽。
谁知道我每次去基本上都看到爸爸坐在那边喝酒,一开始见到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可是后来就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一次比一次喝得多,见到我过去了,也不肯收起杯子来了。
我觉得从周健的父亲去世之后,他基本上没什么顾忌,彻底的放飞了自我,破罐子破摔,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觉得我爸爸就是不想活了。
这一天我看到他又在那边喝酒桌子上已经空了两个酒瓶,他喝的眼睛都红了,可还在那边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