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花钱雇保姆,只能是我自己看着,你什么时候管过!我本来有出国的机会的,可是一辈子都被你毁了,我只是偶尔让你看看,你就害了孩子,还反过来骂我是荡妇?”
丁彻烦躁道:“我妈妈不管你妈妈管了?只知道要钱,要彩礼,而且还趾高气扬的,好像是谁欠了她一样!拿钱的时候那么积极,现在孩子生下来了,她倒是跑了,说什么没有娘家人伺候月子的,一次都不来!”
“我妈照顾是人情不照顾是本分,你妈妈重男轻女,一次都不过来看看出生的孙女。你咋不说了?你自己无能,所以连带的孩子也要受气!”
丁彻摆摆手:“你闭嘴吧!我不想和你吵,去看看大夫吧!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打扮虚荣的女人,我都怀疑我到底哪里看上你了!真是眼睛瞎了。”他说完了就走了。
凯伦抱着孩子恨得直跺脚,可还是跟着走了。
浩子震惊道:“我草!当初那么亲热的一对,谁想到现在成这样了,这个凯伦也真是的。一点不聪明,白白长了聪明的脑袋,和丈夫这么吵架俩人也不用过日子了。”
“路都是一个人走下来的,现在成了什么样,都该自己承受。。”
浩子都明白,凯伦还糊涂着呢。
当天晚上欧振海告诉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