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过来看热闹。
“这是咋了?”
“没事儿,柴房着火了。”一个公安道:“大家回去吧。”
这些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些人,也没有说什么,但是看那样子就是不相信了。
至于伤员谢艳来,是用公安的车子往医院送,农场也没什么好医院,再说天都黑了,只能暂时往东厂的分院送过,看看病情如何。而除了谢艳来之外,杨老师也跟着一起送过去了。她是这件事的重要证人,所以要和这些人一起被抓过去的。但是她在被带上车之前就不行了,昏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而且嘴唇都成了白色了。额头上面冷汗涔涔,看起来病情很严重,随时要暴毙的样子呢
她被人搀扶着也要去医院,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欧振海的方向,如泣如诉,似乎是想要对她说什么。欧振海不理会,根本不想看他。
我对他说道:“你的老师都这样了,你不管不行吧?”
欧振海不想过去,可是杨老师哭着喊道:“欧振海,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没有办法,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真的对不起你……”
欧振海看她冷静的说;“你为什么坑我?我说了我可以帮你治病的。我也说了,我会求人帮忙弄一个肾源给你,你不相信我吗?”
杨老师哭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