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润泽过的地方很不适应,疼,“混、混蛋,你出去!”
他是怎么进来的?
明明……明明她将房门已经锁死。
“抱歉,我忍不住了。”他带着歉意地说,可那张脸却又笑得极坏,“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把窗户也锁好,嗯?”
她仿若晴天霹雳,挣脱不开他,只能用手摁着他宽阔的肩头,看向不远不近的窗户那里,果然、它正窗开着,一扇窗户正随风荡漾。
外面的风呼呼灌进来。
可她丝毫感觉不到老,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厉绍、厉绍棠……你出去!”她垂死挣扎,唇咬着,不让声音从嘴里逃出去。
谁会想到他会为了这种事爬窗户,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种时候就别嘴犟了。”他的眼神从上往下,似要将她脸映入脑海深处,“你……其实也想要我。”
“没、没有。”她立刻逃出他的视线,“你被冤枉我。”
“是么?”
话落,他似乎为了戳破她口是心非的话肆意捣弄起来,“现在呢?现在还是不想要么?”
“厉绍棠——”她呼喊他名字,带着怒火,“你别这样!”
“别哪样?”他故意变得很坏,在床上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