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间,这四年显然她一直待在唐维亭身边。当时他就该想到,唐维亭是个不轻易放手的人,他跟容言找了那么久,她都杳无音信,那时他就该想到,她可能落入唐维亭的手中——
唐维亭私生活不算干净,习惯性身边会有不少女人,情人大把,喜好美女、调情更是个中老手。
她这样的容貌一直在他面前晃荡,两人之前到底发展到如何的亲密程度,他有点不敢想,牵手、拥抱、抚摸、接吻,甚至于是否已经到探索彼此的身体。
无形中,这四年成了卡在他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鱼骨刺。
木樨当然不会以为这话是在试探她,试探她和唐维亭的关系,只以为是厉绍棠这个男人无耻,连这种事都要放在嘴上说,还说的一本正经。
“那是我的私隐,跟厉总无关!”她看着车窗外,为什么雨还不停?
她有点着急回去,应该是着急从这个男人身边逃开。
跟他多待在一起,她就会忘记曾经的那些痛,他总能轻而易举扰乱她的思维——
“想睡么?”厉绍棠突然问。
“什么!”木樨表情咬牙切齿,显然想歪了。
男人被她表情一秒逗笑,“唐太太,我是说单纯睡觉的意思,你不想休息一会儿?”
木樨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