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点累,但再累也不想待在他身边休息,“不用,等雨小点我就走。”
这么大的雨下山,说实话她确实有点害怕。
四年前那次车祸给她留下不少阴影,做了很久的心理辅导,她才敢重新碰车,但某些会让她承受压迫感的路段,她依旧不敢开。
总觉得会突然翻车,会突然爆炸!
厉绍棠想跟她待在一起,自然不会主动提出“我送你”这类话,即便有这个心,他也可能无力。
因为他现在感觉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似乎是在发烧。
车厢内安静了十几分钟,后来是木樨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立刻掏出来看,是唐维亭的电话。
她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双眼微阖、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
心想有那么累么?
她摁下接听键,“喂——”
“在哪?”
唐维亭在那边问。
“呃,出来兜风,马上就回去了。”
“注意安全,雨势不小,实在不行我来接你。”
“没事,我自己可以,你忙吧!”说着,木樨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见他好似稍微挪了挪身子,“我、我先挂了。”
“好——”
挂断电话后,木樨暗暗松了一口气。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