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厉绍棠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但没想到会变得如此沉不住气,像是二十多岁随便吃干醋的愣头青。
当他这么想时,刚硬的拳头已经砸到他脸上,他猝不及防吃了一记重拳。
木樨未料到厉绍棠会突然出现,她被他拽到身后才回神过来,眸光看向门口,就见容言跟许心慈站在那里。
之后很长时间,厨房内都是激烈打斗声,“砰砰啪啪”——
无人上去规劝,即便想劝、也劝不动。
两个男人像是疯了一般。
半个小时后,厨房内的声音总算停止,两人纷纷挂彩走出来,谁都没比谁好看。
唐维亭揉着脸一脸怨怪,“妈的,不是说他傻了么?怎么武力值还那么牛逼——”
容言悻悻然走到自家主子身边,幽幽道“脑子跟身体是两回事。”
说完,他连忙查看自家主子的伤势,“厉总,嘴角都破皮了需要上药。”
此时木樨早就拿出家里的医药箱,走到唐维亭身边,将他拉到沙发上,命令,“坐下。”
唐维亭瞧了她一眼,见她神色紧绷,不敢再多言,乖乖落座,“木樨,轻点、我怕疼。”
“你怕疼就别动手啊!”木樨没好气地道“动了手,被揍就别喊疼。”
“我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