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相往来。现在倒好,一个个结婚的结婚、当爸的当爸,活的都比老子滋润多了。”
“唐总,您可别这么说。您身边不是一直有个极品么?没人能比得上您。”
说到这个唐维亭就来气,虽是极品,但又不能真吃,只能看着嘴馋,“给老子滚,想去就去。”
说完,他直接“啪”地挂断电话——
陆繁星听到声响从厨房出来,皱眉,“怎么生气了?”
“哦,没什么。”唐维亭一秒变笑,“就跟小崽子随便聊聊,快做好了么?”
“没有,还有一会儿,你很着急?”陆繁星指了指厨房里的冰箱,“里面可能有吃的,你去找找、先垫垫肚子。”
唐维亭特别喜欢她“人妻”的一面,只是却是别人的妻,“哦,不是、我想还要等一会儿的话,我先出去见个人,很快就回来。”
“可以啊,你去吧!”
“嗯,好——”
唐维亭拿上车钥匙才走两步又转身,问“需要我从外面带什么东西回来么?”
“呃,东西?”陆繁星眸光微亮,“带点酒吧,那种老白酒。”
唐维亭想怎么又是那种酒,又苦又难喝,就跟直接拿酒精兑的一样——
四年中,她却只喝那种酒,每次喝都说“